森山ミツキ

[天行九歌][卫非]且少年⑥

①前些日子犯了胃病,进了病院,彻底康复了写一发庆祝一下。
②卫非相认啦,非非还是要在水落石出前继续纠结的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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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把酒对月,墨染狼毫;笔端画形,心头画情。

韩非借着薄酒,凭着记忆,勾勒了梦中人的背影侧颜,按着想象抑或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添加了几笔眉形鼻状,唯独没有描绘眼睛。

所谓眉目传神,韩非深知自己画技多少,虽说不至于不堪入目,但线条有些粗糙毛躁,怕随意描画,恐其成糟糠之作。故韩非几次提笔,终是无奈作罢。

莫得又回想起在紫兰轩撞见的眼神,醉意中描绘着那双可称为美目的双眼,眼神炯炯,神采奕奕,在那张侧脸上恰到好处。

韩非饮尽了第一壶酒,用眼神将看到的卫庄的眼画在铺在矮几的画像中,竟没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仿佛这就是卫庄的画像。

说到眼神,韩非不解为何会看到那个眼神。当时背门而立的他,看着与世隔绝的他,本无须在自己路过是回首。但却巧在韩非向门内张望时,四目相对。

说是巧合有感觉是早有意谋。

既然是有意让自己看到,韩非继而发问,那么他是谁?为什么出现在紫兰轩?为什么在隔壁一人饮酒而无女子陪伴?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疑惑让饶是聪明且饱读诗书的韩非也糊涂起来,酒也让思绪更加混乱。

韩非又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佳作”,心想还是哪天说给红莲叫她帮自己画一幅吧。

韩非将布帛卷好收在睡榻下,与他的文章佳作放在一起。

刚要起身去喝第二壶酒时,瞥到放在枕边的前几日在潜龙堂换来的机关盒子。

韩非运用纵横之理再一次打开盒子,拿出盒中的水消金,在手中把玩儿片刻,思考起鬼兵劫军饷一事。忽然眼中一亮,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纵横一派,断魂谷地,鬼兵讨债,郑国庄公,那个眼神,来龙去脉,全已了然。

仍余一事未解,韩非觉得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一个眼神引发的一系列困惑的原点,答案全无提示线索,题解不知何夕。

看看几上的酒壶与酒杯,韩非想赌把运气,反正夜深无聊,未尝不可。希望自己此生圆满,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有兄弟照应。

韩非拿起酒壶与酒杯来到窗前,倒满一杯又倾于窗外湖水中,如此往复,酒壶渐轻,韩非也越加紧张起来,梦中人是男子还是女子呢?

在最后一滴酒孤零零地在杯底摇晃月光时,韩非内心是迷茫的,这到底怎么算啊?

算作是男子?可是只有一滴酒难成满杯。

算作是女子?可是还有一滴酒占了此杯。

韩非嗤笑出声,自己何时这么幼稚了,天意早有定夺的话,那就随缘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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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线索案情基本明晰,但是十日时间仍不许太多从容,第二日韩非便约上张良一同前去拜访了安平君与龙泉君。

以水消金和龙骨八珍汤为引,让安平君与龙泉君露出了马脚。现在只待寻出幕后之人与军饷下落。

之后韩非在回程的半路与张良辞别,说要去感谢赠与水消金的人,叫张良请相国出面恳请韩王暂时分别收押安平与龙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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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款步来到紫兰轩,紫女早在二楼屋内看见韩非朝此而来,出门前颇有意味地看了卫庄一眼。

“公子真是好雅兴,今日又来找哪位姑娘啊?”

“不,今天我想找一个男人。”

紫女停住了下楼的脚步,“你来紫兰轩找男人?”语气听着不像是意外反而有些赞赏。

“对,就是前日,在隔壁饮酒的那个男人。”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也许会越危险,”紫女看着已经自顾自走上台阶的韩非,干瘪瘪得提醒着,知道这话大概说了也没用。

“也许我是胆子比较大。”

“你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

韩非没有回复这句话,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

说不同确实如此,一个看似荣华的王孙贵胄,一个实则潇洒的江湖豪杰;一个要赶着潮流入仕寻天地之法,一个曾深居于渊静看天地变化。

然而韩非觉得并不会如紫女话中话那样,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人也可称兄道弟,比肩把酒,快意人生。

潜蛟出世,便是这两个世界交汇的开始,像命运的齿轮,被天地间那超越凡人的力量转动着。

韩非在紫女的指引下,来到了卫庄的屋门前。

韩非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推开房门,对着屋内的背影作揖问好。

“卫庄兄。”

命运究竟是被天意掌握,还是从唤名开始便被两个人牵扯进了人生。

不恨迟,且少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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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标是?非非希望都实现!!!

我明天开始到26号要出差,虽然病好了,但是这期间请假停更┭┮﹏┭┮
不恨迟哦,各位喜欢本文的读者爱你们哦,比心心❤

[天行九歌][卫非]且少年⑤

​①有原创人物,但请放心是为了推动卫非感情的(#^.^#)
②文风可能较之前比不会那么多拽词了,毕竟皮皮非也快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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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自在紫兰轩与隔壁白发男子初见之后,韩非就处于不知如何是好的纠结中。

乍第一眼发丝如雪,韩非当时心中不由生起欣喜,或者有一些狂喜也说不定,毕竟白发之人大抵两种:老者或生而白发。记那梦中人身姿挺拔,侧颜看不出什么岁月痕迹,应是个年轻人,白发青年也应属少有。所以韩非透过门纸看到背身而立的白发青年时当是有些喜的。

韩非本以为梦中之人还需漫漫长路与时光才可寻得,如此近在咫尺身边再好不过。

然而当看清人形轮廓,尤其是在眼神交汇之后,韩非心中的喜渐渐消去了,表情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像是遇到了无解之题。

韩非带着满心的疑惑回了公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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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晚,紫兰轩隔壁屋内,卫庄在窗边看着韩非坐上回程的马车,目送车辇消失于视线之外,终才饮下杯中佳酿。

紫女推门见卫庄状似潇洒地痛饮,有意无意地问,“头一次见你这样喝酒呢,可是我这兰花酿好喝?还是......”紫女意味深长地看了卫庄一眼,“遇到什么好事情啊?”

虽然卫庄背门而立看不到紫女的眼神,但是语气中的多少戏谑仍是入了耳,卫庄一声轻哼不置可否。

紫女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人情的,自知玩笑就此而止,神情也正经起来,“怎么样?特意在隔壁的房间喝酒,是值得你出山还是后悔送了人情?”

卫庄回想方才听到韩非在隔壁先是与女子饮酒说笑,好一个纨绔子弟做派,还真一时有些担心自己是否管了闲事儿;而后听到韩非与张开地的讨价还价,看来这人在风流不羁之下真如紫女所言拥一片赤诚天下之心。王子皇孙要做司寇刑狱之官,倒是有趣。

不妨一试。

“那要看他有没有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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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韩非回府之后纠结苦想一阵,仍不得解,反而更加困惑,加之一些酒劲儿,愈发思绪迟缓。

干脆宽衣就榻,先睡一觉再做琢磨。

奈何醒有所思,便睡有所梦。夏夜的气息卷着湿情暖意入了梦乡,恰似梦中白发绕指,微凉的触感下有着鲜活青春的朝气,似乎还有些露水沾染的柔润。

韩非又做了同样的梦,明明已经走到身边,却不等触碰便已惊醒。难道果真世界不同,还是缘分未到,更是阴阳两隔?

这一醒,韩非也再无睡意,起身来到窗边陷入更深的纠结中了。

原本在韩非想来,梦中人长发飘飘,唇角轻抿,莫不是与自己有此世姻缘的谁家女子。但在紫兰轩看见卫庄后,虽不想承认,但除却白发不如梦中人那样长和略显稚嫩的侧脸外,身着品味与周身气质都相似极致。

这边是韩非纠结之处了,难道梦到的不是伴侣而是兄弟至交?还是另有其人,一切只是巧合?还是......?

韩非有些不敢想这个“还是”,悻悻地摇摇头。

韩非又想起梦中那人有唤自己的名字,每每如在耳畔。许久之后的旧梦中却没了那一声“韩非”,有些奇怪,致使韩非也有些模糊了那是怎样的声音了。

韩非抬头看了眼皓月当空,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喝些酒聊以慰藉吧。

于是便唤来了自小照顾自己、出去读书到回国至今仍打点这九公子府的云芷姑姑,要几壶酒。知道韩非身体欠佳又如半个母亲的云芷姑姑出于心疼,带了两壶温着的淡酒和一件大氅回来,还不忘念叨些什么“身体不好还是少喝些吧”,什么“虽入了夏,但风寒刚好别又再犯了”,什么“早晚给你寻个人管着你。”

韩非一边听着一边傻笑应付着,忽又想到什么,“对了,姑姑请再帮非拿些笔墨布帛来吧。”

“要做什么?我们的大才子又要著文了?用竹简不是更好?”

“非并不是有感而发,只是突然想做幅画而已。”

“怎么突然要画画了?”云芷姑姑说着也给韩非披上了大氅系个结实。

“嗯......想在万一忘记之前画下他的样子。”说到‘他’时,韩非不确定了,当真不是个‘她’?

云芷姑姑不知韩非心中的疑问,只看他一脸忧愁,声音渐小,语调飘忽,还以为韩非当真相中了哪个姑娘呢。

“非儿是要画那家姑娘啊?”云芷姑姑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姑姑您就别笑话我了~您也知道我的水平,若真画了哪位姑娘,被人家看到了,岂不是要将我杀之而后快啊......”

不过玩笑之外,韩非觉得需要给梦中背影留个纪念,今夜梦中与今夜所见的两个身影朦胧得似乎重叠。

若不是同一人,画下来省着记不清而错过;若是同一人......

韩非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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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这一声虽轻,却引得刚抬脚要走的紫女一脸看新鲜的样子,不禁诧异原来他也会打喷嚏啊~

如初见,且少年。




TBC_(:з」∠)_


个人觉得作为​一位王子和男人,应该在意识到自己弯了之前会有些纠结的吧;
韩非给卫庄的灵魂画像会被卫庄看到了,会不会杀之而后快呢?​还是什♂么而后快呢?

卫非向60集天九的一些胡思乱想

1. 庄:说吧,你和那个女人在屋里都做了什么(擦鲨齿)

2. 庄内心OS:好你个墨鸦,有话快说,我还急着回去[划掉]看着[划掉]救韩非呢

3. 庄:真正意图?我自己都变得不清楚了。

4. 铜镜应该是庄庄过去的重要线索,虽然墨鸦说要是韩非知道了会不会破坏脆弱的友谊,但我觉得聪明如非非应该是知道的,或者隐隐约约知道

5. 所以墨鸦说卫非关系会破裂,庄庄放大招是因此生气咯?

6. 政哥求婚(???🤪)
非非:对不起,你是好人,但是我有我庄了

7. 片尾二维码中间那里选用的表情包,韩非那个是“约吗”,卫庄那个是冷漠,于是在我脑内↓
非:约吗?
庄:(冷漠)我在外面不要面子的啊,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然后我脑子里就开车了(*/ω\*)


SO. 今晚《且少年》停更,我要写最后一个的车,写完再更少年,请相信我真的有驾照(▰˘◡˘▰)

[天行九歌][卫非]且少年④

终于见面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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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韩非爱酒,曾忍痛用至亲的妹妹红莲所赠的项链换两壶酒,所以也捞了个“酒公子”的戏称。

爱屋及乌,韩非喜爱与酒有关的一切,如酒杯玉壶,如美人斟酒在侧,如会遇见一个知心酒友,不须多言,碰杯间便知彼此所想。

所以能让韩非拿出碧海珊瑚樽去交换的东西,想必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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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堂内,宾客围坐,美酒宝藏,各怀心思。

韩非玩转着物什,复而推杯饮酒,猜着过会儿能否有看中的宝物。抬眼之处,紫纱垂帘,宝物主人甚是神秘,看轮廓当是个女子。韩非想这怕是位女中豪杰。

“这只蟠龙鼎是甲字阁的客人带来的宝物。”韩非只看一眼,不过是黄金铜臭,俗不可耐,摇摇头不作认可。

“乙字阁的客人带来的是一对玉镯。”韩非只是摇晃着酒杯,心想此物还是应与美人相得益彰。

“丙字阁的客人带来的是三支玄晶箭头。”玄晶,当真珍贵,韩菲眼前一亮,转念只可惜与自己无缘,罢了。

“丁字阁这位贵客的宝物可不得了,据说琼浆入樽,碧海惊澜!”韩非满意得看着四下皆惊,勾唇一笑。

“而这个形质古朴的盒子中,则是最后一位贵客所带来的宝物。”

“要交换我的宝物必须遵守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交换之前不能打开盒子。”原本一副看戏状的韩非听此一言,颇为有感,眼中好奇波光涟涟。

“我的宝物是挑主人的,对于有些人来说它是无价之宝,而对于另一些人,他也可能一钱不值。”

听罢,韩非低声笑了,“果然有趣。”

“要不要换,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倘若内有旷世奇宝,用着碧海珊瑚樽交换倒也不亏;倘若内有天机线索,能助燃眉便再好不过;倘若真如在座所说只是故弄玄虚,倒也换个人心看透,世态炎凉,未尝不可。

韩非一饮而尽,决心已定,忽又有些心疼自己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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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大早,旧时好友张良突然到访,所求之事岁已有耳闻,但刚归家国,不知其中竟如此盘根错节,勾心斗角。鬼兵劫饷一案至今仍未有解,五位主审官又都相继遇害,一切又增扑朔迷离。朝堂上将军推诿设计,相国无奈接管,无端之际,其孙张良便拜访推举了自己。

虽然韩非无心谋权攻心,但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或许可以此为契机,助己一臂之力。

而韩非的归国,看似王孙归家,实则可撼根基。明里暗里,多少阻拦,韩飞一直苦于无力施法。甚有明枪暗箭,性命犹危,所以韩非故作贵胄公子之风,隐天下胸襟于嬉笑玩乐。

“那,还请子房告知相国大人,明晚移步紫兰轩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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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换得木盒,左观右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盒子样式奇怪,莫不会有机关纵横?

想及此,韩非按动一处木块,果不其然。几番尝试,木盒终被打开。

韩非见这盒内宝物,碧海珊瑚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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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韩非提早来到紫兰轩,看着厅内物件摆设,竟有些伤心。

紫女已观察一时,见着表情甚是有趣,起了逗弄之心。

“是谁扰了公子雅兴,在此伤怀啊~”

“姑娘有所不知,我昨日割爱,”稍作停顿,“看见这些觥筹交错,难免感慨。”

“哦?那敝舍可有公子看中的杯盏酒壶,送与公子便是,权当慰藉?”

“哎~这可使不得,这些都价钱不菲,我应当以钱币换之。”

紫女饶有兴趣得看着韩非,果然卧虎藏龙之才。

一阵沉默之后,紫女轻笑道,取一酒杯,“我这金丝红玛瑙盏,若公子不嫌弃,还请笑纳。不过嘛,碧海珊瑚樽可不能还你。”

“哈哈,那就多谢了。”韩非作揖谢过,”敢问姑娘芳名?”

“叫我紫女就好,见过九公子。”屈膝颔首,兰指香唇。

未报家门便已知晓,韩非也不点破,“我戌时约了相国与其孙议事,还有劳紫女姑娘安排雅座一间,届时接应。”再次作揖行礼,“哦,对了,我还真看中了一些酒杯,我可买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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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大人雅量,我以酒赔罪。”

“那么韩兄是答应帮忙了?”

“但是相国大人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帮你破案,你在父王面前推荐我担任司寇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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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张开地与张良,韩非也要打道回府。只见隔壁房间有婢女行礼而退,在房门尚未闭合之前,韩非透着门纸看见屋内有一身影负手对窗而立。

原本不在意的韩非,在看清白发如雪与素衣加身之后,竟无法移开视线。

只见那人转过头来,貌似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然,房门轻微的声响阻断了韩非一探之心。

那嘴角与梦中人如此相像,惊鸿一瞥,如梦似真,可成一眼万年?

廊间传来清风徐徐,韩非仿佛又听到了那首歌。

屋内衣衫翩跹,方才的一瞬好似一挥衣袖全作不见,但在明月照刻下留了无以湮灭的痕迹。

须臾间,且少年。


TBC
诸君,我好激动,卫非终于牵线成功(*^▽^*)

[天行九歌][卫非]且少年③

(三)

“天地间,真的有一种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者命运吗?”

当时韩非还蜗居与一隅空山,想要洞悉天地万法,却总是隔着雾屏着风,真相花非花。就像现在,他走在归途上,一路天气总是瞬息万变,叫人摸不清脾气。

还记得老师回答他说,“有。”

“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荀夫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望天沉思。韩非记得那时的天空万里白云翻卷,或消散或聚合,或透出清空一角或遮天蔽日,也晴也雨,全凭天意。

那时瞭看的天,此时又复云疏雨骤。顶着风雨,归期何兮,冥冥之中让韩非走进命运的漩涡。为家国许有无可奈何,但愿为梦中人心甘情愿。

后来老师所给的回答犹在耳边,“无须苦苦追寻,用心耳去听,用心眼去看,道法理礼,乾坤纵横,自在心中。”

韩非好像又听到了梦里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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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

鬼兵幽幽,人心惶惶,军财消失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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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多日,加之感了风寒,韩非觉得有些撑不住了,自幼身体欠佳,只想命运弄人,休要将命交待在路上。还没看苍生万法,未寻余生寄托,怎能罢休。

强打起精神,好在命运眷顾,在密雨彼端,是再熟悉不过的韩国边城围墙,与记忆中同样的石碶木刻,多了些藤蔓苔草。

看啊,这就是他的国。虽然王权仍在,朝臣不改,但已滋生不知多少暗疮毒瘤,嘞着国家的喉咙,摧枯拉朽。

韩非苦笑,无奈叹声。

“我回来了。”无人接应,自己也避开了迎接车马。这一声招呼又说给谁听,家国的回应怕也是虚弱得被闹人的雨声盖过。

韩非不应时地想,那个人会怎样回答他呢,一声唤名便已知足。

抖去呼吸乱念,韩非自顾自说着,“想见我,或是不想见我的人,终于还是要再见面了。”

驭马疾蹄,意气风发,韩非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命运,他的命运与梦中那人是咫尺还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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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都城新郑,勾起回忆,感慨万千,看着城楼久久未入城门。

谁又知这不经意的几步,终会走向一统天下还是万劫不复。韩非这几步走的格外沉重。

此般郁闷心情在听到那一声脆脆的“哥哥”时一瞬散得干净。

红莲背着手乖巧可爱的看着他,眼中藏不住欢喜。红莲,可以说是韩非的心头肉,在父兄间似合又离的关系下,红莲算是真正的家人,他的小太阳。单纯明艳,她的幸福也是韩非做哥哥的一生所愿。

心情好了许多,韩非便与红莲玩笑交谈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哥哥,想死我了~”

“谁敢睁眼就挖眼珠。”

“哼,才不怕你呢~”

“你去桑海那么久,念什么破书!都没人陪我玩儿,而且你还玩失踪啊。”

“你有躲哪里喝酒去了,是吧?”

听着奚落与牢骚,都不觉厌烦。你打我闹,恍若隔世,仿佛还是小时候。什么纷争,什么天下,都与他们无关。

但你我都知,那样静好的昨日已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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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兰轩窗扉微合,紫女将这一时的美好落入眼中,转身就是命运担当。

弄玉在屋内弹奏着,空灵一曲,暗藏天下玄机一般。

这一曲可在是奏于谁听?

韩非,你的命运担当为哪般,我倒要看看。

曲停杯尽。

岁月好,且少年。



TBC
PS:庄庄非非快相遇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开车了_(:з」∠)_

[天行九歌][卫非]且少年②

①一边看世界杯一边写文_(:з」∠)_
②本章是对动画原著的私设所想的背景
③怎么的得给感情铺个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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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紫兰轩。

不管也再深、月再高,春雨再萧凉,仿佛都不能遮住灯红酒绿、靡靡琴瑟与帐暖春宵。

如今的韩国,内忧外患:眼看强齐富楚、秦霸西山,而韩国权谋内斗、夜夜笙歌,更有百姓流离失所,真怕何时亡了家国却浑然不觉。

窗外黑云压城,怕是又要一场血雨腥风。

高阁楼内,帷幔轻扬,卫庄对窗而立,举着酒杯迟迟不肯饮下。念及韩国乃至天下,再喝下的怕也是饮鸩止渴。

作为鬼谷传人,本应安居则天下息。而今他虽已回韩国,且作安居在这紫兰楼轩,却怎未得见天下息。一怒而诸侯惧的纵横之家,无所怒、徒悲哀、少诸侯、不以惧。

一道惊雷乍响,怕是又有哪位官僚即将被黑云收去,再被倾盆大雨一瞬间冲淡热血,在史上再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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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轻启,将卫庄从思天下中拉回现实。自回韩国接管了鬼谷势力之一的紫兰轩后,卫庄成了这里幕后的老板,对外有紫女掩其耳目,对内有卫庄对这些可悲女子的庇护。

虽然卫庄一脸清淡仿若与世隔绝,但正值少年也刚直不阿,对乱世下那些最易被黑暗吞噬的脆弱怀揣着庇佑胸怀。

这大概也是卫庄这看上去无关风月之人会接手紫兰轩的原因吧。乱象丛生,女子最为可怜。

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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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惆怅,真不像你。”紫女推门而入看到举杯望天的卫庄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惆怅?”略收心神,一仰而倾杯。

“单从背影便可得知。”紫女放下素食简餐于几上,也顺着窗轩望天,“要变天了。”

卫庄一言不发,但业已认同。这七国的天,恐是要大变;而韩国的天,何时放晴、何时迎来朝曦,或是再也不见天日。

“刚得到消息,李大人被人割喉而死,家府也焚烧得一干二净。”

“是谁干的?”又一位在韩国官场消散,卫庄也见怪不怪,问句也听不出疑问之意。

“不知道,但有士兵看到现场曾有很多乌鸦。”叹了口气,“这韩国可如何是好?”语句好似意有所指。

卫庄自是不愚钝,“你想说什么?”

“其实我有些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怎会屈居于这韩国,根基腐败,岂能是你施展之所。”

这倒有些难住了卫庄,想他也是明了,在更强盛的国度,仕更英明的王上,才是他可惧诸侯的良策。

“和你的师兄同去秦国不是更好?”

卫庄的师兄盖聂去了秦国,成了秦国的首席剑术教师,想必也算是在仕途上小有成就。倘若,卫庄想,自己也去了秦国,虽不及师兄,但入殿出仕绝非难事,或有加官进爵,嗤鼻一想可能会有人送他金珠广厦、美女如云。

但这些他都不在乎、不需要,太过世俗又怎能入了他的眼。就像置身于这紫兰轩,也曾收到拉拢不断或秋波连连,卫庄都不曾动心。

他居于韩地,清楚这里有挂念的旧址,模糊觉得虽回来看到满目疮痍暗生悔意,不过又感到拂袖而去只会一生追悔莫及,甚至无处追悔。

他在等,等那缕阳光捅破暗云、等天下动静,或许在等其他的什么,在心头却说不上来。

“我不知当初为何要回来,我......”卫庄给自己到了个满杯,“在等。”

一饮而尽。

“等什么?”紫女看他一副不可言传只可意会,抿唇轻笑,神色一闪,“还是在等谁?”

卫庄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空的酒杯若有所思。

紫女给他斟了酒,轻描淡写地说,“对了,还有消息说韩王的九儿子要回来了,但是迎接的兵马并没有接到人。”

卫庄本想举杯却手顿了顿,语气低沉平缓一字一词清晰地问着,“韩国九公子,韩非?”

“对,之前一直从师荀夫子,此次回国不知能给韩国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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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早已电闪密布,交织成网,雨就既有预兆又毫无预期得倾泻而下。卫庄对着窗外,对着城池外那片天,与空长饮。

仿佛在与谁对酌,这名为天下苍生的酒。

莫侧目,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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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国家名,虽然并不指现在的那个国家,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呐_(:з」∠)_

TBC

[天行九歌][卫非]且少年

①剧情向
②看完2遍天九,脑补了很多戏外戏
③ED画风中毒,单曲loop写的
④为了文章剧情,可能对动画原著对话稍作修改
⑤尽量做到不出现时代错乱词汇,实在没词了还请见谅_(:з」∠)_
⑥读者若喜欢请点赞或留言❤




天下寥寥 苍生涂涂 诸子百家 唯我纵横
杯盏停停 狼毫促促 众卷千书 唯法抑增
素指柔柔 肌理徐徐 繁丝万绪 唯情画风

(一)

韩非在入夏的夜里从梦中惊醒,坐在睡榻上伸长着右臂仿佛要抓住什么,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又是这个梦,梦里记不清看不透,模糊朦胧间一直有首歌萦绕耳畔,一直有个身影,一袭黑衣,雪洗般的长发随风飘扬着。梦里韩非每每想要靠近伸手让那人转身,好看个真切这让他既熟悉又陌生、既想知晓又害怕了解的人。然而却总是在即将触及时,梦里歌声戛然而止,韩非也好似被一股力量擒住,不受控制地被拽着后撤。只见那道身影缓缓侧过头,过长的白发挡住了侧颜,徒留嘴看得真实,双唇开合,韩非听不见那人在说什么,但梦里意识告诉他,那人在唤他的名字,低沉而忧伤的嗓音犹如在耳边。

“韩非。”

梦醒时分,忆那一声呼唤,虽听上去语调平缓毫无波澜,但平静表面下藏着的缱绻柔情与暗流涌动,直让韩非潸然泪下,和着梦里那悠悠扬扬的歌,每个梦醒的夜衬着孤月略带凄凉。

韩非从师荀夫子已有十几载,之前在韩宫接触之人中未有白发之人,他好奇为何如此熟悉,熟悉到觉得像是在每个这般微凉的夜听那白发黑衣人拥己入怀唤他名字,暖着安着他的心与身。

是时候回去了,韩非一边抚干眼泪一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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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韩非便上山拜访了老师荀夫子。

“老师,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哦?什么样的梦啊?”

“醒来时,我已经忘记了梦里的内容,只是发现枕上泪痕犹然未干。”

“是悲伤的梦吗?”

“也许吧,”韩非不敢承认对梦里那道身影是悲抑或是盼,“我并不知道那是伤心的泪水,还是来自领悟的喜悦。”

“你又多了一层体会,不错。”

“而且,我发现自己最近似乎一直在重复做这样一个梦。”

“如果你已经忘记了梦里的内容,为什么会认为是不断重复的梦呢?”

“因为,在梦里始终都有一首歌,萦绕在我的心头。”不知缘何,韩非并不想告诉荀夫子关于白发身影的事,总觉得那是只属于他自己的,无论是那份悲伤,还是那个人、那种情。

“什么样的歌?”

“无法形容的美丽,又似乎很伤感,很遥远,又似乎很熟悉。”是了,无法形容的曲调,无法言说的缕缕白发如雪,带着伤而感的曲风;熟悉得像是曾经唾手可得,遥远得看不清面容。韩非想那人一定很美,美得如冰霜透彻却能蚀骨燃心,成一派感而伤的画风。

“你有什么感受?”

“听到这首歌,仿佛我的心就变得透彻,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所以,”荀夫子已明白韩非用意,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你是来告别的?”

“我感受到了一种召唤,也许我该出发了。”去寻我的法,我的家,去循那个身影。

荀夫子沉默半晌,只定定看着韩非,早就看透他有欲言又止的话,虽有担忧,但看韩非去意已决的神色,出口只一字,“好。”

“老师的授业解惑之恩,弟子终生铭记。”韩非俯首叩头,感觉怕是很难再见恩师以报孝义,那一扣掷地有声。

“出发吧,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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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恩师,辞别了师弟李斯,韩非孤身策马,启程回了故国。那里有家有国有他的天下,也有敌有战有唇齿刀锋的厮杀,但韩非无所畏惧,只因心中有法,又因感知尚有那人在。

耳边回荡着梦里的歌,韩非走过涓涓溪流、郁郁青山,穿过飒飒荒漠与瀑帘悬桥,行至云端山顶、残屋败脊,在雷电之下与天长饮。

莫讥笑,且少年。

TBC

#网剧开封奇谈同人##包庞##清明祝文#
清明时节祝您安康
节日包庞《有你》系列之②

有你

包庞短小贺文
祝昨天的元宵节快乐♪٩(´ω`)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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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上元节,开封境内张灯结彩,皇宫里更是为了上元庆典忙里忙外,人声鼎沸,异邦使节往来尚礼,好不热闹。
然而与皇宫的热闹相比,开封府内倒是显得有些冷清了,还是只有那么几个核心干将,哦外加一个对府的庞大人。
四大门柱早在包拯的允许下不知到什么地方去喝小酒了,公孙策白天这会儿还在扒拉算盘算着开封府的年度开支,展护卫也和包大人告了年假去陷空岛喝酒吃肉去了。
包拯的房内庞籍一边看着书一边陪着包拯......包汤圆。要说这也是多年的习惯了,用的都是皇上御赐的顶好的材料,算是给包拯庞籍当年平反襄阳王的赏赐。
包拯挽着袖子,和面料馅料奋斗着,虽然每年上元节都会亲自包汤圆给庞籍吃,但是仍有些笨手笨脚,弄得身上脸上一块儿白一块黑。
看了几页书,庞籍抬眼看了看包拯,嗯今年是黑芝麻馅儿的。
包拯每年都换着花样在皇上面前卖萌讨要不同的汤圆馅儿,就是为了每年都给庞籍尝新。也难得他这把岁数还有此等脸皮,经历了世事却还会在好友面前放下防备,有了少年心性。多少年了,皇上也是拿这种包拯没辙。
“醇之怎么看着我发呆啊?”
“谁看你发呆了,老死臭不要脸的!”
“醇之你的脾气怎么还是这样啊?”
“别老叫我醇之,听着肉麻...”
“咱都这岁数了,还包子螃蟹啥的不怕被笑话啊?”
“哟,那你这岁数了还跟皇上装嫩,也不怕朝上同僚笑话!”怼归怼,不过看着花猫脸的包拯,庞籍从怀中拿出手帕给包拯擦脸,却惹来包拯嘿嘿的傻笑。
“蠢死了!”一边擦着脸还一边嫌弃着,庞籍端详着包拯的脸,不禁回想过往。从两人的天真无忧的年少轻狂,未经世事而遭人陷害,年轻气负耽搁的数载春秋,成熟内敛后的亲密无间。想自己回到开封之后,在襄阳王身边辛苦多年早已拖垮了身子,也默许了包拯对自己的...包养,虽然凭着自己的经商能力,不出几年便又财倾大宋。看来他俩这是官场商场巨头组合啊...
“好啦,我还差些馅儿,醇之等等包完就拿给张妈。”
“你这一说我都饿了,我先回府,顺道拿些好酒回来~”
“嗯,好,慢点儿走哈~”

月色初上,微风薄雪,元宵花灯。
包拯和庞籍在屋里吃着张妈煮好的汤圆,喝着庞籍带回来的美酒。包拯发现庞籍回来之后身上就香喷喷的,邻座一闻,倒是气味熟悉,是两人芥蒂之前庞籍常用的香料。闻着闻着,倒觉得比这馅儿更甜,比这酒更香。历经人生诸事,少了少年时的张扬,多了经年后的历久弥香。
“希仁...”
“嗯?你这不嫌肉麻了?”
“啧,要不要毁气氛啊你!”
“哦,醇之何事?”
“啊~”
这一动作,包拯马上明白,这也是多年的习惯了,当年两人情意相通,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每年除夕喂饺子上元喂汤圆。
放下酒杯,用汤匙舀起一个汤圆,吹了吹,喂了庞籍吃。
“嗯,太甜了...”虽然挑剔着,但是难掩嘴边的笑意。
庞籍起身慢悠悠来到包拯身前,看着已经有些驼背眼角有着皱纹的包拯,也不知已不再是肤白貌美而两腮微微垮着的自己,此时在希仁眼中会是怎样的。
包拯抬头看着庞籍,他的醇之,曾经他的少年,此时他的伴侣,虽已年岁花甲,但仍看不腻,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明眸俊眉皓齿朱唇的时尚达人。
“醇之,此生有你甚好~”
“希仁...”弯腰轻轻一吻印在额前,“你又肉麻了~”
“哈哈,希仁敬醇之~”
对月相酌,月圆人合。